你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分离被称之为缘份。
你和啸日猋分开的仓促,重逢的突然。
当你的手触到天外之石的一刹那,往昔的记忆电光火石般涌了上来,你感觉有些难以化消,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惊喜与苦涩,但更多的是悲...
水榭无忧常寄客,迎风踏浪心淡泊。
从来都是后知后觉的那类人,这次也不例外,于是在很多天之后听说了事件的始末,于是很愤怒,于是很鸡血,于是还有那么一点点正义感麻油泯灭,韩度你很棒子,再见,永远不见!
图不要了文不要了,有种你直接把劳资屏了。
黄泉,每周一念,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只是,好酱油,声音也变的没了之前的气势,唉,果然很久不出场,都忘了怎么配音了,唉。
今天接到姑姑的电话,告诉我她住院了,我问了很多遍是什么病,信号不大好,只听到她说甲状腺,说表姐下午去陪她了,叫我有空就去医院看看。妈妈说我奶奶的儿女们都很娇气,其实也算做珍重自己吧,妈妈则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于是我觉得姑姑的问题应该不大,就给表姐打电话先问清情况,表姐说姑姑脑中长了肿瘤,上周做了伽玛刀切除,甲状腺也有疑似肿瘤状不明物体,说准备手术切除。我不知道说什么,挂了电话之后也不大记得表姐说了些什么,突然觉得,父亲和他的兄弟姐妹们真的老了……
我出生的那年姑姑结婚,我听她叙述过无数次我刚生下来时的样子,——又黑又瘦,丑极了。姑姑是我长辈里最慢性的人,说话做事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即使偶尔顶撞了她,也不用担心被修理,即使被修理,程度也比妈妈差远了,于是我就有点有恃无恐,有点像妈妈说的“反正你们离不开我”那样的无耻。
表姐说,你怕不怕?我怕。
姑姑讲我小时候难看又淘气,我表面上讨厌,心里其实很欢喜,在我没有记忆的时候,他们帮我记忆了一段过去。我知道姑姑也很欢喜,因为她也在缅怀青春。
我很怕。
姑姑见到我就念“该成家了”,我高兴了就笑着敷衍,不高兴了翻翻白眼走人。
我很怕。
哈,本人话痨了,废话连篇凑字的,呃,龙剑剑龙各由心证。简短无能,也不知道怎么改,囧。
章二 菁园
苦境的夏天不长,八月末,几场雨过后,空气中都夹带着秋天的清爽。
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至理名言啊。
笑剑钝拿到啸日猋的入学通知的刹那,自嘲的想,自己是堕落了。虽家世显赫,但他一向自律,人生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踏实努力的结果。特权主义曾是被自己深深鄙视的行为,没想到,短短几年,他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这个行列。
从上天界回来,笑剑钝就马不停蹄的拜访了大学时的教授疏楼龙宿。此时,恩师已升任副校长之职。说来跟龙宿的师生缘偶然的莫名,他本是工科出身,大二时选修了龙宿主讲的考古学,本来只是一时兴起,孰料命运的轮盘就此偏离了既定的方向。双专业的结果就是,别人出双入对花前月下时,他形单影只的在图书馆啃书本;别人通宵联机逃课睡觉时,他闻鸡起舞奔波于几个教室之间;大学四年比高中备考都要累。
好处自然也大大的,期间与龙宿建立的深厚情谊自不必说,同学面临毕业择业茫然无措慌了神的时候,他已经收到无数橄榄枝供自由选择。
在龙宿家吃了晚饭,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龙宿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沉默良久。剑子仙迹适时收拾完了厨房,从冰箱里取了水果茶,给每人斟了一杯。龙宿饮着茶,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忧虑,剑子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笑呵呵的询问他为之求解的人境况,笑剑钝据实以告,但对啸日猋自闭一事只字不提,只说身体不好,错过了高考,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那也是他不愿触及的隐衷。
剑子仙迹是神州大学能源系教授,与龙宿同修多年交情甚笃。他为人谦和不争名逐利,——用龙宿的话是不思进取。一心一意做学问,以至于身边的同事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只靠几个可怜的工资过活,至今还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古道热肠的他还经常救济几个贫困学生,岂不知,真正需要救济的是他才对,饭不会做菜不会烧,三餐都寄望于食堂,一接触工作又废寝忘食三餐无定,搞到营养不良晕倒在实验室,龙宿嘴硬,心里始终疼他,于是接他来自己家里,好生照顾。
剑子问的仔细,不着痕迹的将信息一一传达给龙宿。实在没得说了,于是问起了啸日猋的相貌,笑剑钝笑笑,说,长的像我。剑子说,哟哟,那果真是好孩子,好友你说是吧?龙宿仍未作声,颇为古怪的瞅着他俩。笑剑钝有些不安,他知道恩师一定会答应,龙宿虽品性正直高洁,徇私舞弊之事从不为之,但也并非不通情理的人。只是坚守原则多年,现在要破这个例,而且是为了他这个最为看重的学生,笑剑钝想,教授心里多少会对他有些失望吧。——自古华山一条路,箭在弦上也只能勉为其难。
剑子有些坐不住了,低声说,这孩子从未跟你求过什么,你看他急的什么似的,你倒是说句话啊,老僧入定似的啥态度?
龙宿横了他一眼,缓缓的说,你又知道什么?小五没有高考,志愿没填档案没到,又是境外学生,跨境提档怎么可能瞒得过太学主?又对笑剑钝说,这事难是难办点,但也并非不可能,你等我消息吧,嗯……
欲言又止,笑剑钝已深会其意,是开始也是结束,下不为例。
之后,龙宿去找了校长太学主,多年前,他们也是师生,所以对龙宿的请求,他一般不会拒绝,——也实在找不到拒绝的机会。太学主故做镇定的听完龙宿的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上天界龙族之主舍近求远,放着天启大学不去要来他神州大学,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认可。他与天大现任校长六铢衣明中暗中较劲多年,任何打击六铢衣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何况这是龙宿第一次跟他开口,这个面子是一定要卖的,但是,太热情就不值钱了,要知道他太学主的大印可不是随便盖的,当下也没表态,东拉西扯了些无关紧要的,倒是龙宿深谙其行事作风,于是也耐着性子等。
太学主傲娇了十几天,在离开学仅剩一周的时候告诉龙宿来取入学通知。取之予之的官场规则龙宿虽嗤之以鼻,但此时若毫无表示似乎也说不过去,只是太学主名望地位财富什么都不缺,于是便允诺太学主去他私人博物馆挑几件喜欢的东西,这可是正中下怀,太学主狠狠的剥削了龙宿一把。
笑剑钝来拿通知书时,听到仙凤跟默言歆抱怨太学主,说他贪心黑心狠心,老奸巨滑老谋深算。笑剑钝大致估算了一下太学主所取之物的价值,跟龙宿提说时,他却淡淡的说,你我之间,说这些做什么,太学主有他的原则,与我不同。但见笑剑钝实在过意不去,就笑笑说,你钱多,那就去赞助剑子吧,他想开新课题,资金紧缺,你正好雪中送碳,但不要以个人的名义。
于是第二天,剑子兴高采烈的告诉龙宿,有人资助了他的研究项目,第一批经费已经全部到位。龙宿问他冤大头是谁,他说,是一家叫做荒漠凡尘的集团公司。龙宿挥扇,但笑不语。
伟大的蓝黑军团,伟大的萨队,你们是冠军!
大米威武,萨队威武,坎比威武,岩石威武,你们是冠军!
你们实现了梦想,我也实现了愿望,萨队捧杯时幸福的眼泪,我等了好久,这一刻,我只想跟你们一起唱Pazza Inter。
一个月以后的南非,是不是能让我更惊喜呢XD。
喜欢黄泉很久了,却拖到现在才写了第一篇文,起因还是被MV刺激到了,一个暗涌一个胭脂雪,虐的劳资死去活来的TOT,黄泉的身世命运,总是最能戳到我的痛处,本人虐点低而且BLX,BJ懒到提都不曾提起夜麟的母亲,千流影也有跟黄泉相似的遭遇,至少人家母亲还有名字啊,太TN的懒了死BJ。汝等不补,劳资来补,劳资是补锅匠,——不是拉涅利,囧。
此中可坑,亦可能雷,观者有风险,入者需谨慎。
【黄泉中心/罗黄】千载愁
月夜的树林一片宁静,黄泉坐在火堆旁,低头凝视怀里的婴儿,孩子吮着攥紧的小小的拳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珠瞬也不瞬的回望着他,似乎知道他一路护持的艰辛,在这片刻的喘息之机,孩子出奇的安宁。一路奋战,黄泉生怕伤及婴儿,心有顾虑,便不能放手一博,好在有惊无险。
火光跳跃着忽明忽暗,襁褓中婴儿的小脚轻踢着黄泉的手臂,他微微一笑,赞道:“真是有勇气的孩子。”黄泉闭上眼睛,难得的放松。没有人知道,他豁命护卫神之子不仅仅因为对罗喉的承诺,更是因为这个孩子激发了他的身世之感。曾经,他的出生也是这般的万众瞩目,幸也不幸的成为了一个民族的希望,因着这份血脉渡过了他一生中最为难忘的幸福时光,也因着这份血脉,最终没能给视他如珍宝的族人带来福祉。
黄泉觉得挺奇怪,他现在已经能平静的回味这些,平静的像是在回顾别人的人生,那些过往,就这样在信誓旦旦永远不忘的道路上淡忘了。
岁月如风逝。
黄泉轻拍着婴儿,心想,这趟结束该回家乡去看看,聆听月江江水呜咽。这样想着,就好像身处其中了一般,那个时候,他叫夜麟,他生活的地方,叫做幻族。
终年积雪的月神峰连绵起伏冰川遍布,夏时冰雪融水,涓滴汇集成江,蜿蜒月国全境,哺育了无数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的生灵。
月神峰下月江之滨,地处月国边陲的行省,土地沙化资源匮乏,聚居于此的幻族子民多半以采石打渔为生,日子过的清淡,倒也落得自在。
黄昏,夜麟坐在江边的沙地上抓着石子,时不时的瞄一眼落日映照下的月江。他不懂为何总有文人雅客咏叹月江的美丽月峰的雄伟,在他看来,那些实在平平无奇,直到离开很久以后再回来,他才明白,有些地方之所以美丽,只因为那里叫做故乡。
“夜麟。”母亲站在夕阳里叫他,迎着光源,他微微眯起眼睛,走到母亲身旁,仰起脸,迟疑着叫了声:“妈。”
母亲牵起他的手,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我备好了马车送你出城,你先到姨娘家住几天,族中事务繁忙,待妈妈处理妥善,就去接你。”
夜麟一脸疑惑,最近族人都怪怪的,母亲频频招见族中长老,每每议事到深夜,就连卫队也严阵以待,一幅山雨欲来的模样,母亲恰在此时要送他走,纵使他年纪再小也能感觉到此中必有蹊跷,于是向母亲道:“什么姨娘?从来没听你说过我有姨娘,妈,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母亲顿时神色凝重,道:“小孩子家不要打听大人的事,忙过这几日,我自会去接你。”
夜麟挣脱了母亲的手,嘟着嘴,道:“我不走,我不去什么姨娘家,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母亲大怒,厉声道:“夜麟!顺即为孝,先生没教过你么?你这般忤逆失礼,我回去定要好好治你先生的罪。”
夜麟怔了片刻,心中委屈,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母亲生性温柔敦厚,又只他一个儿子,平日里只嫌疼爱不够,从不曾对他说过半句重话,更不用说如此疾言厉色。
“夜麟做错了什么?妈妈为什么赶我走?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稚子何辜。
夜麟哭的撕心裂肺,母亲听的肝肠寸断,抹去他的眼泪,柔声道:“好孩子,妈妈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能忍心不要你,你在这里,妈妈就不能安心做事,乖乖去姨娘家住几天,等妈妈办完事就接你回来。”
夜麟收了声,道:“那说好了就几天,你不来接我,我就求姨娘送我回来。”
母亲嗯了一声,牵着他的手朝大路走去。
马车已经在大路上恭候多时,车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脸的老实忠厚,见到夜麟母子,即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上车前,母亲抱着夜麟反复的亲吻,自出生起他从未离开过母亲,此刻虽是小别,终究难舍。夜麟又恐惹得母亲生气,遂强忍着眼泪,道:“妈,你别难过,几天很快就过去了,到时你记得接我。”
母亲将他抱上车,道:“夜麟,以后要乖乖听姨娘的话,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夜麟……”声音一哽,再也说不下去。
夜麟呆呆着望着泫然欲泣的母亲,心中一阵恐慌,颤声道:“妈……”
一直未发一语的车夫忽然向母亲道:“公主,天快黑了,错过时辰,恐生变数。”
母亲一惊,忙道:“是了,快走吧,有劳了。”
车夫跪倒,向母亲一拜,道:“公主放心,末将定不辱命。”起身跃上马车,又道:“请公主保重。”说罢轻喝一声,催动马匹。
夜麟自车窗探出头来,马车驶动的刹那,忍了许久的眼泪扑籁籁的滚落,天边的落霞映的母亲一身光辉,美丽的不可方物。夜麟挥着手,大声道:“妈,你记得来接我。”
母亲追着马车奔出好远,终被马车抛在身后,远远的,身影已一片模糊,风中似乎传来母亲啜泣着呼喊“夜麟,夜麟……”
5月11日,各国家队全部交齐了参加南非世界杯的大名单,我阿名单如下:
2010南非世界杯阿根廷国家队30人大名单:
门将:
罗梅罗(阿尔克马尔,荷兰)
安杜哈尔(卡塔尼亚,意大利)
波索(科隆,阿根廷)
后卫:
奥塔门迪(萨斯菲尔德,阿根廷)
德米凯利斯(拜仁慕尼黑,德国)
萨穆埃尔(国际米兰,意大利)
海因策(马赛,法国)
克莱门特·罗德里格斯(大学生,阿根廷)
布尔迪索(罗马,意大利)
科洛奇尼(纽卡斯尔,英格兰)
因萨乌拉尔德(纽维尔老男孩,阿根廷)
加尔塞(科隆,阿根廷)
中场:
古铁雷斯(纽卡斯尔,英格兰)
马斯切拉诺(利物浦,英格兰)
贝隆(大学生,阿根廷)
迪马利亚(本菲卡,葡萄牙)
博拉蒂(佛罗伦萨,意大利)
帕斯托雷(巴勒莫,意大利)
梅尔西耶尔(阿根廷青年人,阿根廷)
马克西·罗德里格斯(利物浦,英格兰)
何塞·索萨(大学生,阿根廷)
达托洛(奥林匹亚科斯,希腊)
布兰科(拉努斯,阿根廷)
前锋:
梅西(巴塞罗那,西班牙)
伊瓜因(皇家马德里,西班牙)
特维斯(曼城,英格兰)
迭戈·米利托(国际米兰,意大利)
帕勒莫(博卡青年,阿根廷)
阿圭罗(马德里竞技,西班牙)
拉维奇(那不勒斯,意大利)
虽然不是最终名单,但我想23人名单与大家心里该相去不远。意外的,萨队竟然落选,我能想见此时此刻,这个伟大的队长,于阿根廷国家队于国际米兰,俯仰无愧铁铮铮的男人心底那份失落与悲伤。世界杯是每个球员的梦,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于是在悲愤之余,他宣布退出阿根廷国家队,一了百了,断了念想,也不再忍受煎熬。他说:“世界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我将把心思放在国际米兰身上,帮它们赢的一切,因为这赛季,我们将要创造历史,所以我认为在世界杯开始前退出国家队是最好的选择”萨内蒂向阿根廷电视台记者说道。“现在的我轻松了,我不用再等待了,我现在将全心全意的为国际米兰,为球迷而战”。
我想,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与我听到的时候一样的心如刀割,他离世界杯这么近,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于是,国际米兰的球迷愤怒了,因为他们队长的落选,诅咒阿根廷队,骂主教练。此情此景多么的熟悉,仿若回到了06年,做为一个阿迷,我既感动又纠结。不知道老马是否打电话安抚了萨队,但我盼望他这么做,哪怕只有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男人也可以很脆弱。
现在,我们都放松了,伟大的可敬的队长,接下来,我全心期待的,5月22日,请让我们一起见证你捧起大耳朵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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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某篇文我真的郁闷到了,也真的认识到,无论你如何珍重如何珍视如何珍贵的本命,总会在那么几个人眼里是草芥。然后我仔细的想了想,有没有被我视为草芥的别人的本命(刀渣?南风?这个可以有= =||),但这是两码事不是?他们永远不会被我跟我喜欢的人摆在一起,我对他们的西皮也完全半点兴趣都没有。是说既然讨厌就不要放一起,为啥要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呢?
吞仔是杀人犯,杀了谁,谁大可以把他拉去赔命去填坑,但请你们放过他的灵魂,他也有重生的权利。人人都有言论的自由,虽然我不赞成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我无法左右别人的思想,也无法将我的是非观价值观灌输给别人,只是想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些被吞仔欠了命的,他怎么伤害的你,你就怎么还他,我绝无怨言,只是请不要禁锢他的灵魂,对于不爱的彼此来说,这着实是一种折磨。
ORZ,被一本小说里的女猪雷到了,忒TM讨厌。又被将出的老军头雷到了,是说这个家伙也太水了,大波浪高跟鞋,还有一票人说像小蝴蝶,抓狂了,小蝴蝶是霹雳空前绝后独一无二的存在,无可取代,不能比拟,是说我们不怕比,相较之下高下立判啊,嘎嘎。
新剧看完,心中跌宕起伏,百转千回,千言万语总结出了一句话:
GRD编剧,拆人西皮如毁人前途,汝等死来!
章一 长兄
5、
据说遇到不情愿或者痛苦的事,把自己当成别人,就能让痛苦减轻一点。
笑剑钝挺钦佩女戎,活的潇洒自在。像他们这样的人,太容易被身份束缚,禁忌太多,有情非得己的无奈,有爱恨难全的悲哀。
曲子不太长,一曲终了,女戎意犹未尽的被天蚩叫走。笑剑钝舒了口气,取了一杯茶呷了两口。
“银戎哥哥,”一身粉红的女孩兴冲冲的举着手里的数码相机跑到笑剑钝面前,“我跟黄泉合影了嗳,还有,他帮我签名了。”女孩兴奋的扯着粉色的裙角给他看。
“是么?”笑剑钝接过女孩的相机,翻了里面的照片,“等下你家斋主就要抓狂了,好好的裙子……”
女孩是拂樱助养的孩子,取名小免,没有特别纠结过称谓,对外只说是兄妹。小免年纪跟啸日猋相若,生得乖巧伶俐,一张嘴巴更是比蜜甜,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她似乎对他的碧眼银戎这个名字更为中意,总是叫他银戎哥哥,这多少勾起他对于往事的一些感伤。记忆中一头金发的小男孩总喜欢攥紧他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叫他“银戎哥哥”,自从啸日猋走失后,这些都变成了遥远的回忆,几年前找回他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听他叫过一声哥哥。
“哼,不怕,等回家我把裙子藏起来,如果被发现,只好暑假去他的诊所做义工赎罪咯。”小免嘟着嘴,一脸的幸福。
笑剑钝微笑着看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咦?他怎么来了,”小免收起相机,瞪大眼睛指着门口,“银戎哥哥你邀请了他?”
笑剑钝延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白衣黑发的青年男子正穿过人群朝他走来。“无心?”
小免微微撅着嘴,又问了一遍:“银戎哥哥你请了刀无心么?”
“没有。”正说话间刀无心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雅少!”刀无心笑吟吟的看着他,眼睛雪亮。
“无心,你怎么来了?”笑剑钝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去你家找你,停洲告诉我你大哥佳期在即,你回了上天界。你是怕我破费所以不告诉我的吧?嘿嘿,虽然我没有工作,但是老爸有钱,我叫他备了厚礼来哦。”
“喂,刀无心!”小免翻了白眼,大声道:“非请勿入的道理你懂不懂?突然造访给主人带来多大困扰你不知道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刀无心与小免从小学到高中就读同一所学校,两人素来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就吵。“什么非请勿入,假如你忽然造访我家,那叫非请勿入,我和雅少的关系,叫做惊喜,surprise,懂嘛?”
小免正要反驳,笑剑钝阻止了她,难得一见的面露急色,“无心,你父亲来了?在哪里?”
“他们在门口签嘉宾薄,还有我姐姐凤羽也一起来了。”
笑剑钝头疼不己,大脑飞速运转思忖应付之道。
刀无极的家正是炽焰赤麟幼时的寄居之处,其父刀无后因此借势创办了天下封刀,本来两家可以就此世代交好,但人性本贪。刀无后暗中勾结邪天御武,从御天集团抢走了上天界圣战机场的扩建工程,身为上天界之主,这是莫大的耻辱,本来面向六境招标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竞出了这么大差错,笑剑钝的父亲气到呕血,去医院检查,结果胃癌晚期,不足两月便含恨而终。
这只是开始。
御不凡曾任职天下封刀的策划总监,他与漠刀绝尘情深意笃,因不忍两地分别之苦,遂辞去职务准备来上天界与绝尘团聚,就在交接职务期间,刀无极一通电话打来,怒气冲天的跟黄龙告状,说御不凡醉酒强暴了他的女儿炎炽凤羽。虽然此事蹊跷,但人总不会渣到拿自己女儿的名节开玩笑。漠刀绝尘提出要见到人,问个仔细。刀无极拒绝,说事情不解决,谁也别想再见到御不凡。绝尘情急之下求助赤麟从中斡旋,希望刀无极能看在与赤麟多年兄弟的份上,至少让他见御不凡一面,也好知晓缘由,解开误会。
赤麟带回的刀无极的条件有三,第一,御不凡死。第二,娶他女儿。第三,虽然他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但念在两家的渊源,此事也非无解,解题条件就是绝尘手上10%的御天集团股权。漠刀绝尘气的发抖,一拳挥到赤麟脸上,说,来劲是吧?我怎么就不信一暴发户还懂得要股权呢,他有这头脑?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御天集团是他能染指的吗?要股权是吗?等着吧,我用1%的股权买他全家的命!
气话。投鼠忌器,总不能真的让御不凡死。
赤麟与绝尘就此交恶,醉饮黄龙从中调停,又多次与刀无极交涉,无果。于是还得求助赤麟,最终,赤麟得到5%的股权,——他说自己不能枉担罪名。御不凡被砍了左手。漠刀绝尘心灰意冷,把剩下的5%股权转给黄龙,跟着御不凡回了老家荒漠。
试问这两人怎能再见?绝不能让绝尘看到刀无极,否则此厅灭矣。今天是黄龙与尚风悦的好日子,这么多好友在场,这个脸他们丢不起。
笑剑钝对无心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对小免说:“小免,拜托你去找先生,等下叫他带宾客们去表演厅。还有,看到不凡,叫他带绝尘去休息室等我,我有事跟他说。”来不及交待再多,就看到赤麟引着刀无极自门口进来,炎炽凤羽呢?糟了。
笑剑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阻住了刀无极与赤麟的脚步。
“主席,久见了。”笑剑钝想,自己笑的一定很难看。
刀无极愣了几秒,也笑道:“笑剑钝,呵,真是许久不见,总听无心提起你,有空到家里坐坐。”
“嗯,多谢了。主席远道而来,想必累了,请先到餐厅奉茶吧。”笑剑钝瞄着周遭,搜寻炎炽凤羽的身影。
“呵呵,不忙,还没跟你大哥道喜。你也别叫我主席,我比你大哥年长几岁,我们两家交情匪浅,论起来,你叫我一声大哥,也是当得的。”
“主席说笑了,我大哥虽不像主席这么精明能干,但为人至情至性,照顾兄弟无微不至,无论大错小错,总能得他宽宥。主席作风严厉,做我大哥,笑剑钝当受不起。”
刀无极低头不语,赤麟在一边拼命给笑剑钝使眼色,他只当看不见。
“主席请到餐厅奉茶用餐吧。”笑剑钝催促道。
“笑剑钝!”赤麟忍不住低声吼他。
刀无极挥了挥手,笑道:“我今天专程来跟黄龙道喜,顺便讨杯喜酒喝。新人的面都没见到,再好的酒也索然无味。来者是客,你拦着不让我进门,有违待客之道吧,还是上天界的习惯如此?”
登鼻子上脸。
笑剑钝道:“待客之道因人而异,客分两种,一者,一拍即合的良朋益友;二者,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不知道主席是哪种?”
“笑剑钝!”赤麟喝道:“你太失礼了,给我闪一边去。”
笑剑钝不理他,“这就是上天界的待客之道,请主席客随主便。”又低声道:“主席不听我的绝对会后悔,你猜我家绝尘会不会捅了你?答案未知。如果我是主席,绝对不会冒这个险。”他眨了眨眼,微微抬高了下巴,审视般的,“当然了,我不是主席,也没有主席这么厚的脸皮。”
刀无极给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摸了摸下巴,道:“餐厅怎么走?”
赤麟怒目圆睁,手肘抬起,指了指笑剑钝。转头对刀无极说,“哥,你和凤羽先过去,我稍后就到。”
笑剑钝挥手招来侍者,吩咐将人引去餐厅。
炎炽凤羽终于出现,拉住刀无极的胳膊,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尖声说:“爸,爸,我……我看到黄泉了,黄泉!!!”又向赤麟道:“二叔,你帮我跟他讲,我要合影。”
刀无极喝斥女儿:“凤羽!女孩子要矜持,这样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炎炽凤羽这才觉察出气氛异样,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笑剑钝,“哦,这位就是无心常说的雅少吧?还有一个呢?最小的那个,听说俊秀的像姑娘。”她边说边掩唇轻笑,有些忘乎所以的轻狂。
笑剑钝收起笑容,用这辈子最严厉的口吻说:“小姐请自重!”
炎炽凤羽被他的气势震慑,悻悻的撇了撇嘴。
笑剑钝不耐烦,他刚刚用目光巡视大厅,正好看到御不凡拖着漠刀绝尘往休息室去。
“主席请吧。”示意侍者可以走了。
刀无极看了他一眼,道:“失陪。”拉起女儿,跟在侍者后面出门。
“去哪里?我不走,我要黄泉!”
笑剑钝没兴趣听这对父女斗嘴,转身向休息室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见赤麟跟在他身后,他几乎能感觉到背后那股烧灼的怒火。
休息室的窗帘拉开了,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灿烂的令人烦躁。啸日猋已经醒了,捧了个盒装的冰淇淋一勺勺挖着吃。漠刀绝尘与御不凡坐在椅上,一个眉头紧蹙一个面沉似水。笑剑钝与赤麟一前一后进来,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啸日猋吓了一跳,皱眉看了看赤麟,放下了手中的冰淇淋。笑剑钝走到他身旁,微笑道:“小五醒了?吃饭了么?”啸日猋点点头,似乎感觉到屋子里陡然升温,那股浓烈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笑剑钝!你有没有教养有没有礼貌?”赤麟先发制人,那架势让人怀疑他会不会扑上来咬人。
“你是真蠢还是装傻?刀无极不请自到自取其辱,他能平安的离开上天界已经是天大的面子。还敢恶人先告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和他的境界令人叹为观止啊。”漠刀绝尘是五兄弟中最为沉默寡言的一个,若非气急了,断不会出言讥讽。
“漠刀绝尘,别总咬着过去的事不松口。你搞清楚,当年是你们有错在先!”
御不凡脸色变了又变,又忍着不好发作。
“赤麟你够了!当年的事孰是孰非大家心照不宣,不用你来说教。”笑剑钝说完转头看向啸日猋,下巴点点他放在茶几上的冰淇淋,小声问:“好吃么?”
啸日猋愣了一下,点头道:“嗯。”
笑剑钝挖了一勺送到嘴里,遂拧起眉毛,“太甜了,你还是这么喜欢甜食。”
啸日猋睫毛低垂,抿了抿嘴唇,一股灼流自唇舌间蔓延开来,整个人好像被阳光炙烤过一样灼热。
一边剑拔驽张,一边云淡风清。
大门打开,黄龙接完电话回来,“你们吵什么?隔着门都听到了。”
绝尘拉了御不凡,道:“对不起大哥,我们先走了。今天是你的佳期,我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就是不在有刀无极的地方多停留一分钟。”
黄龙拦住他,道:“等一下,刀无极来了?人呢?谁请他来的?赤麟是你吗?”
“无心跟他讲的,兄长好心好意来道喜,不领情就算了,还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有这样招待来客的?”
笑剑钝不发一语,坐在啸日猋旁边,看着他摆弄PSP。
漠刀绝尘冷笑道:“既然你觉得他好,去跟他做兄弟啊,干嘛来祸害我们。”
黄龙喝止他:“绝尘!话说的重了,兄弟永远都是兄弟,不能切割。”
“哈,说出心里话了,你们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兄弟,你,你,”赤麟指着绝尘和笑剑钝,看到他身边的啸日猋,“还有你……”
“赤麟!”黄龙蓦的提高了音量,“别扯小五。”
“哦,戳到你的心肝了?踩到你尾巴了?”赤麟双目充血环视他们,“你们叫过我一声兄长嘛?”
“你有做兄长的样子么?”笑剑钝瞟他一眼,淡淡的说。
“得了吧赤麟,如果不是念在兄弟情份,谁会陪着你装傻这么多年。天下封刀不过是卖菜刀起家的暴发户,火宅佛狱跟我们争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赢过,他们居然联手吃下了圣战机场,这其中的缘由大家也猜的七七八八,只有你在掩耳盗铃。”笑剑钝好奇的看着漠刀绝尘,他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多的反常,向来寡言少语的人发起飙来,不是一般的恐怖。
戳中要害似的,赤麟刹时气势全无,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黄龙向绝尘道:“你们先走吧,带小五一起回去。”兄弟间的积怨已深,要冰释前嫌非一朝一夕的事。
啸日猋低了头,淡金色的长发自肩上垂下,半掩着脸,他的侧颜很好看,上额饱满光洁,眼窝深遂鼻梁高挺,眉目清秀下颔圆润。笑剑钝想起炎炽凤羽说他俊秀的像姑娘,做为男人,他的样貌确是秀丽的稀罕,但与女孩也决然有别。啸日猋的拇指一下一下拔弄着PSP的按键,笑剑钝摸摸他的头,道:“跟绝尘回去吧。”
漠刀绝尘道:“小五,走吧,哥送你回家。”
啸日猋皱眉,低声说:“我不走。”
笑剑钝已经站了起来,又俯身在他耳边道:“乖,别闹,我和大哥等下就回去。晚上有事跟你商量。”
啸日猋疑惑的看着他,垂目思索片刻,站起身向黄龙道了别,跟着绝尘和御不凡出了门。
休息室只剩醉饮黄龙和笑剑钝,此时宾客们也都由尚风悦带去表演厅看演出,偶尔传来侍者收拾杯碟时发出的碰撞声。
醉饮黄龙望着深色的橡木门,沉默良久。兄弟难得聚首,每次都不欢而散。无论自己怎么努力维持,都难以令双方满意。他以为时间久了,再深的伤痛都会不药而愈,毕竟,他们是至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只是他忘了,时间能愈合伤口却不能医治恨怨。
笑剑钝站在黄龙身后,蓦然惊觉那背影沧桑不己,不知何时,黄龙的背脊已不像记忆中的坚实挺拔。年华逝水,青春就这样在迎春送秋中悄然远去。
长兄如父。
他心头百感交集,走近黄龙,将手搭在他肩头,叫了声:“大哥。”
黄龙干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手。
笑剑钝垂下眼睑,纵使知道现在绝非时机还是说了:“我要带小五走。”
黄龙霍然转身,几乎是本能的拒绝,“不行!”
“大哥你听我说,小五该上大学了,我想带他到苦境去,就教育水平而言,神州大学与天启大学在伯仲之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而且,最近几年神州大学的就业率甚至在天大之上,当然,就业问题不归入我们的考量范围,但也是教育质量的缩影。青春期是治愈自闭症的绝佳时期,校园里都是同龄人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大哥,小五值得你有更多的期待。”
“我懂你的意思,也并非信不过苦境的大学。你知道小五对学校很抵触,所以我才请了老师在家里授课,事关小五,我不能冒险。”
“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搀扶他走每一步。况且,你还有集团要操心,”笑剑钝停住,欲言又止:“大哥……”
“嗯?”黄龙以眼神询问。
“小五交给我,你专心集团就好。”
黄龙沉吟着低头不语。
“大哥,背负的不嫌太沉重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让兄弟们替你分担呢?”
“呵呵,好好,”黄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难得的开怀与欣慰,“话说到这份上,不答应你都不行,不过,只有我答应不够,你要问过小五,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他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
笑剑钝笑着应了声“嗯,他会答应的。”
“这么有把握?”黄龙笑。
笑剑钝跟黄龙一起走出休息室,唇角上扬,——因为我有王牌。
基本上,在婚宴酒会上吃好是不可能的,吃饱也成问题。累了一天,黄龙吩咐晚饭提前,漠刀绝尘和御不凡送回啸日猋以后没有多做停留就乘飞机返回了荒漠,黄龙在餐桌上长吁短叹,他一生念情,偏偏现在落得骨肉相离。尚风悦与笑剑钝都知道劝说无用,只能由他去。啸日猋依旧独自在房间用餐,饭后,黄龙说太累了,先回房休息。于是笑剑钝告诉尚风悦,他已经订了明天下午回苦境的机票,两张。
尚风悦不解,随后问,是不是小五。
笑剑钝笑道,先生真是冰雪通透之人。于是告诉尚风悦他要带啸日猋到苦境读书,已经得到黄龙的首肯,现在只差当事人点头即可成行。
尚风悦笑着说,小五都没点头你就订了机票,到时他不答应活该你破费。不过你做事一向有分寸,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说罢吩咐日月行准备茶点,颇为无奈的向笑剑钝道,你大哥晚饭吃的太少,半夜饿了又折腾人,现在要先喂饱他,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让人操心。于是站起来接过盛了茶点的托盘,说:“好好照顾他。”
笑剑钝饮尽杯中茶,道:“我会。”
啸日猋与醉饮黄龙的房间同在二楼,各安一隅。笑剑钝已经记不清上次来啸日猋的房间是什么时候,再次踏入,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啸日猋的房间不算大,陈设也相对简单,一张床,一组三门柜,一套书桌座椅,一个藤制的置物架,上面整齐的摆放了各类书藉和几盆绿色的植物。他房间最大的特色,是一扇拐角的飘窗,可以从两面观到园内景致,宽阔的窗台上铺了厚厚的坐垫,几只精致的抱枕零散的堆在上面。
笑剑钝进来的时候,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已经进入休眠状态,只有电源指示灯还亮着,一旁的餐盘上还有啸日猋吃剩的饭菜,一碟青菜整整齐齐的宣告着此间主人的口味,笑剑钝瞄了一眼,道:“你还是这么挑食。”
啸日猋拿了一本漫画,靠坐在窗台上,“你有什么事?”
“叫哥哥。”他逗他。
啸日猋哼了一声,舒眉敛目,长长的睫毛呈扇形在脸上投下阴影。
笑剑钝的心情奇好,“说不定哪天我就要和赤麟一样发疯了,你们都不叫我哥。”窗台上放了个木制小桌,桌上摆一本画薄,一个纸盒装果汁,还有一只玻璃杯,里面盛了半杯橙红色的液体。他们家从来不备这些包装好的饮料,这里面多少都添加了防腐剂,黄龙很少给啸日猋喝这个,平时都是由家人采购水果,自己榨汁喝。只是,人都有尝鲜心理嘛,“这是绝尘公司开发的果汁?好喝么?”
又来。
啸日猋从漫画书中抬头,道:“甜。”
“是么?”他说着拿起杯子啜饮。
啸日猋急了,指着置物架,“喂,那边有杯子!”
“不用,喝完了。”笑剑钝嘿嘿笑着,朝他晃了晃空空的杯子。
啸日猋不再理他,哗啦哗啦翻着书页,眉头纠结到了一起。
“哟哟,生气了啸日猋同学?别那么小器嘛,又不是小孩。”
他瘪了瘪嘴,咕哝着,“不是因为这个。“
真的生气了,“那是为什么?”笑剑钝收起玩心,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啸日猋瞥他一眼,幽幽的道:“上次你来上天界,为什么不回家?”
原来……
两个月前,他代表苦境文物院受邀前来参加六境联合举办的文物博览暨书画类古玩鉴赏研讨会,展览会一共七天,盛况空前到一票难求。与各界业内同行的交流使得剑钝收获颇丰,在学术方面,你永远都会有天外有天的认知,所以说,学无止境嘛。本来研讨会结束他就可以回家的,谁知第二天下午就接到单位的电话,说警方截获了一批走私的文物,由于保护失当,致使其中几幅珍贵字画受潮,程度不一,招他回来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他二话不说,火急火燎的赶去机场,当下就回了苦境。好友经常调侃他,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一触及工作就忘了自己是谁。
正要解释,啸日猋又接着说,“那天你走后,大哥整夜都在叹气。”
笑剑钝百味杂陈,又是内疚,又是惊喜与欣慰。
几年前寻回啸日猋,他曾一度丧失了语言能力,13岁的孩子身高还不足1.5米,身上满布新旧交织的伤痕。他拒绝与任何人交流,也不去感知外界,眼睛里永远是惊弓之鸟般的恐惧与怯弱,医生说这是类自闭症的表现,并伴有轻度焦虑和抑郁,因为受了某种刺激产生的一种自我保护和逃避现实的方法,建议药物和物理治疗双管齐下,最重要的,是要让他有安全感,让他感受到爱和关怀。
啸日猋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后来警方封了他生活过的孤儿院,据查那个院长是个有恋童癖的中年男人,被他猥亵过的孩子多达近百人,当年这桩新闻震惊了六境,犯事者迫于舆论的压力,未等到判决结果便在狱中自戕而死。笑剑钝的父亲获知后,抱着亡妻的遗像长泪双流,临终前的最后一瞥,看到的也是小儿子面无表情的脸。
往事不堪回首。
啸日猋的变化来自醉饮黄龙悉心的照料,长兄如父,黄龙代替父母给了啸日猋最好的照顾与全部的疼爱。如今,他懂得了关心,因为关心而担心。并且为他在乎的人付出自己的关爱。
笑剑钝站起来,走近他,弯下腰亲吻了弟弟的额头,柔声道:“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啸日猋哼了一声,不答话。
不说话就是好。
笑剑钝望着窗外的夜空,道:“小五,跟我去苦境吧,去苦境念大学。”
啸日猋将漫画书合起来放到膝盖上,拇指轻轻的刮着侧页,“我不想念大学。”
“大学生活是人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如果有机会,每个人都应该去经历一次。而且,只有在这个年龄段你才有选择的余地,错过了就永远追不回。”笑剑钝摸摸他的头,将一绺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小五,校园生活非常有意思,不去亲身体会实在太可惜了。在学校里,你会认识很多很多朋友,这其中,也许有与你相伴一生的人。”
啸日猋停下手上的动作,抛开漫画书,双臂抱膝,将下巴放在膝头。
这是不耐烦,拒绝谈话的意思。
笑剑钝坐到他对面,他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他。
“还记得月漩涡吗?”
啸日猋的身体骤然抖动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笑剑钝知道牵动了他尘封的记忆,于是挨近他,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背。
“我回来之前,在一家快餐厅见到他,他说他已经报考了神州大学,录取不成问题。他的眼睛已经治好了,虽然留了疤痕,但不影响视力。他向我问起你,问你是不是还记得他……”笑剑钝停住,感觉到手心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我告诉他,对于小五来说,月漩涡是他在那一段过去最重要的朋友,全部的意义。”笑剑钝轻笑着,努力使声线听上去更柔和些,“他在那家餐厅打工,因为他爸爸年纪大了,不堪劳作之苦,他说想要快点自食其力,好让父亲颐养天年,呵呵,真是一个好孩子。”
“小五,你该长大了。勿沉缅于过去,勿趋妄于未来。像月漩涡一样,活在当下,好吗?”
“小五,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那样就太自私了。”
啸日猋埋首于臂弯,蹭了两下,又抬起头,平稳了心绪。
“我要问过大哥。”
笑剑钝舒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归位,“大哥同意了,他说,这件事要你自己做主。”
啸日猋望定了自己的脚趾,说,“可我没有考试。”
“这个你不用管,交给我就好。”笑剑钝想,自己还是太鲁莽,这样突然带走啸日猋实在不妥,五年来冷暖相依的他们,还需要时间接受和告别。
“你还没有去过我现在的住处,呵,我想,你会喜欢。”笑剑钝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嗯,神州大学是我的母校哦……”
“笑剑钝,”他忽然打断他,“从这里看得见苦境么?”
笑剑钝一怔,笑了。
笑剑钝关上啸日猋房门的时候,看到了等候已久的醉饮黄龙。
“他怎么说?”黄龙神色忧急,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答应了。”笑剑钝忽然有一丝不忍,“大哥,四年很快就过去,四年后,他会是御天集团的助力,你最得力的左右手。”
黄龙摇头,“明天就走?”
“不,开学之前,我来接他。”
“不用,我送他过去。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黄龙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笑剑钝,谢谢你,下个月是他十八岁的生日,谢谢……”话说的语无伦次,他的脚步似乎也沉重了很多,回廊的壁灯下他的影子长长的拖在身后,说不出的落寞。
笑剑钝茫然了,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第一章 完
章一 长兄
4、
大厅里裙裾飞扬,仙乐缭绕,宾客们随着节奏翩然起舞。
“笑剑钝。”漠刀绝尘神色慌慌的叫住他,“大哥找你。”
“嗯?在哪?”笑剑钝皱眉,疑惑的看了看绝尘身边笑的不怀好意的御不凡。
绝尘匆匆指了个方向,又匆匆拉着御不凡离开。
笑剑钝转身,看到醉饮黄龙在十码处朝他招了招手,“笑剑钝,”黄龙身旁站了着红棕色晚装的女人,远远的对着他笑的春风荡漾。笑剑钝即刻明白了漠刀绝尘惊慌御不凡坏笑的含义,“漠刀绝尘你给我记住!”他愤恨的想,脸上挂起了惯有的笑容,一步一步挪到醉饮黄龙面前。
“我三弟天刀笑剑钝,”黄龙拍着他的胳膊向那人介绍,又对自家兄弟道:“这位是邪灵集团的董事长爱祸女戎。”
笑剑钝伸出手去,礼貌的握了握女戎的手,“女座,久违了,别来无恙吧。”
女戎咯咯笑着,说:“许久不见,雅少风采依旧,嗯……”她顿住,又仔细的瞧了笑剑钝两眼,“越见玉树临风了呢。”
黄龙呆住,奇道:“你们认识?”
笑剑钝心想,大哥你的记性。“嗯,在拍卖会认识,有幸为女座看过一幅画。”
女戎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你这么快撇清,我还想装熟让你大哥猜呢。”
黄龙干咳了两声,说老同学你可真会说笑。
笑剑钝一如既往笑的淡定从容,阵阵恶寒却从脊柱往上钻。
爱祸女戎与双生兄弟天蚩极业共掌灭境邪灵,其手腕与作风名震六境,败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各界精英不计其数,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女戎自诩多情,她那乱七八糟的情史足以写一部精彩绝伦的爱情小说,与她传过绯闻的,上至罗喉枫岫主人,下至问天敌邪说沦语,甚至尚风悦的堂弟拂樱也赫然在册,那些无名之士更是多不胜数,绝对的巾帼不让须眉啊。
只是这样倒也罢了。
以前还曾传出女戎与异度银行总裁九祸过从甚密,关系匪浅。于是,女戎的花边新闻又多了一条,——男女通杀。这还了得,银煌朱武气的跳脚,找到爱祸女戎,说,我与九祸夫妻多年情比金坚,我在九祸心中的地位自信无人能撼。然,人言可畏,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还请女座在各大媒体澄清一下。相信女座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也不用我教。总之,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差,心情一差就会找几个看不顺眼的账户冻结掉,女座,你说,谁是第一个倒霉蛋呢?
生平婊人无数的女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狠角色。这事她实在冤枉,她与九祸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而已。满腹委屈的女戎泪眼相看天蚩,寄望从兄弟那得到一丝安慰,没想到只换来了天蚩的白眼和一句活该,还说如果朱武冻结了邪灵的资金或者停止对他们放贷,就要她干脆回家嫁人生孩子去。外忧内患的女戎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向没有暧昧也要制造暧昧的她首次将绯闻一澄至清。
很久以后,女戎才明白,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九祸,她如愿以偿的把只知道游山玩水的丈夫拉回来继承了家业,自己退居幕后。还成功的排除了潜在的危机萧中剑。昔日的总裁成了总裁夫人,专心相夫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这些都是后话。
笑剑钝想,虽然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但总会有在意的人,他虽不至迂腐到名节大于天的地步,但让他以某人的情人成为媒体的话题人物或者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是……还是免了吧。
侍应过来叫黄龙,说服务台有他电话。黄龙跟女戎道了声失陪,就跟着侍应离开。走前特意瞄了笑剑钝一眼,那目光颇有“兄弟,好自为之”的意思。
笑剑钝觉得挺好笑,心想这又不是上战场,虽然还不如上战场来的痛快。
女戎望着宾客舞动的身影,道:“雅少在苦境读的大学吧?”
“嗯,女座怎么知道?”
“听绝情书讲过,她说你舞跳的很好哦。”
“呵呵,哪里。”
“我最近也在学跳舞,不知道能不能请雅少指点一二?”
“呃……”笑剑钝一愣。
“不方便?还是不肯赏脸呢?”女戎不悦。
笑剑钝伸手做邀请状,“哪里。我的荣幸。”
很少看台湾电影,也不了解台湾的导演,艋舺应该算是第一部吧。。。。
先说说这个导演,钮承泽。在还不知道他名字的时候,就很喜欢他,不大记得他演过什么剧,即使有也大都是小人物,印象最深的倒是他在任贤齐的MV《伤心太平洋》里的演出,一句台词都没有,但眼神和肢体语言什么的,觉得此人气场很强,嗯。
影片的定位,有人说,是青春文艺版“古惑仔”,我没看过古惑仔,所以,不妄评……
电影充满浓郁的怀旧气氛,整个色调厚重的像油画,花衬衫喇叭裤,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装束,在现在看来离我们是那么遥远但不突兀,大家的青春何其相似。
故事从友情开始,以反目终止。呃,说反目也许并不恰当,两个男猪最后都不是带着对彼此的仇恨走的,整个故事充满了一种身在江湖不由己的无奈。
蚊子:墙里墙外,两段人生。
男猪蚊子的黑道生涯,始于和尚伸给他的那只手。从墙上跃下来的那一刻他告别了过去的自己,把本该平淡的人生永远留在了学校的围墙里。他说,“为了一根鸡腿,我加入了黑道。”这是一种带着诙谐的辛酸,也是一种幸福和温暖。这些其实和他一样懵懂的兄弟,给了他渴望已久的友情,也给了他一段别样的人生。他比和尚简单,结局也比和尚好的多,即使死了他也带着兄弟们的信任与怀念。从小父爱的缺失,让他对志龙的父亲产生了对父亲才有的崇拜与敬爱。予我以情,报之以忠。然而,简单的蚊子却给了和尚一个最无言的结局,片尾他向和尚伸出手,呼应了和尚最初伸给他的手。那代表了青春热血真挚信任,是他这段人生所有的意义。最后刺向和尚的时候,是否也预示着,在江湖中,他从此也学会了尔虞我诈,即使面对兄弟,也当有该出手时就出手的狠劲?
和尚: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一个人一生必有一个永远无法背弃的人。
说句题外话,本片的一大看点,腐女的最爱,绝对是片中和尚对志龙的感情,估计会生出一大堆同人文。(某水也是奔着这个去看的= =|||)
和尚无疑是最让人感动叹息扼腕的一个,所有的优点与矛盾集中在他身上,使得他极具情深义重的英雄主义与悲剧色彩。
他的优点也正是他的缺点,志龙是他永远无法背弃的人,然而他却无法为了志龙放弃上一代的恩怨,于是也不能要求志龙放弃杀父之恨,冤冤相报,挚友反目。但即使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片尾那个令人窒息的长镜头过后,谜底揭晓,你看到原来真的如你想像的一样坏,心底还是纠结的疼痛。叹气,以和尚的智慧应该可以把事情处理的更好更完满。但是如此一来,他背负的未免太沉重,死成了唯一的必然的也是他最好的结局,于是他带着轻松解脱的微笑,带走了他所有的爱和遗憾。唉。。。
嗯,此片的音乐请陈珊妮打造,有一点另类的小资。但我对片中志龙与父亲对唱的那支闽南歌比较中意,这点要感谢霹雳,以前对闽南歌是打死不听的,爱拼才会赢与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和刀郎的口水歌,都该永久的丢进垃圾桶。烂歌烂片贻害无穷啊。
非常喜欢扮演志龙的凤小岳,有点痞,有点生涩稚嫩,有那么一点点像初出道时的言承旭。


这也太河蟹了,腐女们还等虾米。

日本是全宇宙最残忍的民族,没有之一!
我发现任何事牵涉到日本,自己就像个愤青一样,也很讨厌这样的我,但是,请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去看看,他们做了什么!每天凌晨,我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那些人类的朋友,可爱无辜的海豚,它们在经历什么,那是真正的炼狱,血流成河,遍地哀鸿。刽子手们在嬉笑间终结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它们无力反抗,甚至不懂是什么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就像二战时被屠杀的无数生命。并且,刽子手们震震有词的说,他们无罪,因为他们的捕杀技术已经达到了一击致命的地步,所以被捕杀的没有任何痛苦。如果有上帝存在,他也会震惊并为之哀叹,当初是怎样的抽风打盹制造出了大和这样一个生物物种。叹息……

古蒂最后一次国家德比,完败收场,唉。
一日,与我友聊球,谈起古蒂,我友道:“古蒂?皇马的死替补。”我怒,欲斥,张了张嘴,终未发一语,我友乐:“事实胜于雄辩嘛。”是呵,他是替补,效力皇马12载,死打替补。。。。。
与劳尔年龄相仿,几乎同时进入皇马一队,出自皇马青训的古蒂与劳尔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劳尔,昔日的金童,西班牙王子,皇马的旗帜,球迷的宠儿,斗牛士的领袖。球场上令对手胆寒的杀手,球场下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的绅士,生就一副悲天悯人心肠的好好先生。
古蒂,皇马队副。他生性高傲,因一头金发而得“傲风金狼”的绰号。
他固执到偏执。
青春大好的时光,他宁愿选择与板凳为伍,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属于他的时代,数十位教练更迭,他始终没有得到一个“主力”的承诺,他的皇马是一个虚无飘缈的梦,他就像个孩子,迷失在了白茫茫的纳尼亚,却终未能等到他的春天。
他通达到善变。
初登一队时,他曾说过:“除了中锋,我什么位置都不踢。”事实上,他打过前锋,前卫,前腰,后腰几乎中前场的每一个位置都有过他的身影。曾听说,他从前锋改打中场缘于对雷东多的崇拜,也听说,银河战舰时代的皇马锋线人才济济,为了觅得一个上场的机会,他改变了打法。不管因为什么,面对抉择,固执的他就这样轻易修改了初衷。
他倔强而暴躁,他脆弱而敏感。
从青年队到一队,他不曾是谁的爱将,不曾是伯纳乌的宠儿。所有的光环属于与他同时进队,来自马竞青训的劳尔,属于他崇拜的雷东多,属于“为皇马而生”的队长耶罗,属于银河战舰时代的诸位“先生”,骄傲的他提醒人们他的存在的方式,似乎只剩下了场上莫名其妙的红黄牌和场下放纵不羁的私生活。
难道他不够优秀么?00-01赛季,他替补莫伦特斯打中锋,单赛季进球14个,他替补齐达内打前腰,在关键战役中屡有上佳表现。从上赛季到现在,他更是证明了,齐达内退役后,他是皇马“艺术足球”的最好的诠释。
职业生涯中,最为人诟病的是他的状态。状态大好的时候,他是胜利终结者,状态不好的时候,整场看不到他的踪影。在我看来,一个球员(至少古蒂)的状态,与主教练的信任分不开,信任是一种尊重,一种肯定,一种无声却最美丽的语言,敏感的他或者只需要一个眼神。雷东多说过:“对于我来说,我需要教练的信任,感受到自己被尊重,然后才会发挥出好的状态.”每在被动的时候,他被寄望力挽狂澜的登场,几次传球失误之后便消失在了场上。替补席磨光了所有的锐气,很遗憾,他从未遇到过能坚定的给予他信任,给予他肯定的恩师。
他冷漠而麻木,他热情且善良。
在风光无限荣誉匮乏的银河战舰时代,他随着皇马一起沉沦,他的妻子说:“在伯纳乌球场的家属区,我看到了球场上麻木的古蒂,比赛的结果和过程对于他来说越来越不重要,他就像一位球场里免费观战的球迷。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人们常说的英俊足球少年,我真想拥抱他,聆听他的哭泣。”然而,倔强的他从来不哭,不管为了什么。
在皇马,他经历过荣誉鼎盛,经历过动荡不安,经历过佛洛伦蒂诺的假象繁荣,经历过上赛季的分崩离析。从雷东多到耶罗,从依依不舍到现在习惯了与他搭档与他配合的对象,他传球的对象走马灯的换,从最初的抗争到现在的沉默,不是为了明哲保身,只是他似乎明白了在足球商业化全球化功利化的现在,成绩大于一切的今天,命运主宰者永远不会是他们,奋起抗争不如默默忍受。
看过一个古蒂和小贝在日本做的算是综艺类节目吧,习惯了各种商业演出的小贝挥洒自如,而古蒂轻声细语浅笑徐徐,那情景竟然像个害羞的大男孩。而彼时,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谁说他不是热心而善良的呢?
曾听我友说过,雷东多离开西班牙以后,他赞助的一个智障儿童非常想他,一定要见他,身在亚平宁的雷东多分身乏术,为了不让孩子失望,与雷东多同样有一头金发的皇马队副去见了那孩子,这则轶闻我一直没找到原稿,我想,那是在某一个阳光的午后,在伊比利亚的清风中,他的温言软语,安慰了一颗单纯而执着的心。
他关心新人,他担心德拉雷德像他一样得不到机会,他安抚替补席上等待机会的伊瓜因:“要相信自己的速度,不必提前启动,要耐心等待我的传球。”
古蒂,皇马12年,曾经的金发少年已经步入了职业生涯的末期。
12年里,高层更迭中,因为支持前任主席而开罪了佛洛伦蒂诺之后,雷东多走了
俱乐部认为伯纳乌不再需要的时候,队长耶罗走了。
巨星时代开启,不是“巨星”的莫伦特斯走了。
一个又一个失望的赛季之后,齐达内走了。
一次失误将十年忠诚抹杀之后,卡洛斯走了。
被俱乐部封杀,用职业精神捍卫了自己的尊严,拿到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西甲冠军之后,小贝走了。
古蒂,皇马12年,他固守伯纳乌,从未倾听过别人对于他的关注。
他说:“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连一分钟的世界杯和欧洲杯都没踢过。”
他说:“我想踢一次欧冠决赛。”
前几天下载了电影《一球成名2》,在虚构的故事里,真实的古蒂不仅拿到了大耳朵杯,还在决赛中戴起了队长袖标。事实上,象征欧洲最高荣誉的巅峰之战,决赛场的大名单里从没写下过皇马14号的名字。
我不是哪家俱乐部的绝对拥趸,也从不会迫切的盼望某队拿到某个荣誉,这次我选择与古蒂的皇马站在一起,只为了他最初的也是最后的梦想--打一次欧冠决赛。
或许,他注定与国家队无缘,欧洲杯与世界杯上,永永远远都不会留下他的名字,他的职业生涯注定只有那一片白。
或许,伯纳乌的荣誉室里,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伯纳乌的草坪上,他流过的汗,他奔跑跌倒过的痕迹,也终将因岁月而随风飘逝,他留给我们的只剩下那句如承诺又如喃喃自语的: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皇家马德里。”
很久之前写的文,谨以为念。

第237次西班牙国家德比,全世界聚焦伯纳乌,巴萨之前的口号,让我们进军伯纳乌,本场比赛或许决定本赛季西甲冠军归属。而且,巴萨已经杀进欧冠四强,决赛地点正是伯纳乌。就赛程看来,卫冕不无可能。而八分之一出局的皇马现在已经输不起,两亿五千万的投入,到赛季结束依然两手空空是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在看上去,基本是这个结局ORZ。
第34分钟,梅小西进球。巴萨1:0
第XX分钟,佩德罗进球。巴萨2:0
皇马得势不得分,如此照顾你都不赢,裁判情何以堪啊。于是,输掉了国家德比之后,他们真正放下了所有包袱,为荣誉而战。
皇马已死,不要烧纸。
巴萨遇强不弱,也许,改写欧冠卫冕史就在今年。
梅小西6月再称王吧。
狗子换新偶了,头发闪亮亮,虽然仍不够一版水,但还不那么杯具。于是截了两张水水的狗子图,一时手痒P的,手残,也懒得缩尺寸,喜欢的拿走,不喜欢的也别打脸哈。

一、佛业双身,衰神上身。
邪灵集团屡遭算计,看来真的气数将尽,十一天禁全部便当,合体造就禁天妖肃,甫一出场看上去还是很强大,但生不逢时,邪灵又是下坡路,注定命不久矣。(别以为长得像风之痕就不收你。)
上周的片尾,双身遭算计被围炉。这周的片尾,天蚩一声惨叫,女戎与禁天妖肃又被堵截,但火宅来使是不是真的甘心为他人作嫁还是未知数,而且神子没有降临,阿修罗还在睡,台面上没有其他BOSS接手,如果就此劫数临身,一页书情何以堪,大饼情何以堪,正道:接下来我们该干嘛?五龙:我们战什么八荒啊喂?
女戎啊,错信一人,招至杀劫,棋差一着,步步受制啊。
二、枫樱辩,机缘莫测。
柚子本周大放光彩,吐气扬眉,俨然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决策者,颇具领袖风彩。
柚子和拂樱的对话初看很有爱,那叫一个鸡血,BJ啊你不能这样公然卖腐。但越到后面,让人一阵阵发寒,周旋与试探不该是好友之间的对话模式。柚子对拂樱并未和盘托出全无介备。而且拂樱的立场也很难测度,到底是像他说的那样“都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害谁”,还是他别有所图,在为火宅佛狱现世创造时机都很难说。唉,好怀念那份“只是交朋友不是交立场”的纯真友情。话说回来,各为其主,为了己方的利益互相利用好像也无可厚非= =|||
三、集境之乱。
剑子没去之前,集境的剧情是最紧凑的,剑子一去,天者内牛满面的把拖戏的大任交给了他,请他务必把集境道魔生死恋讲的详之又详,剑子你做到了,不辱使命啊ORZ。
看来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笑封君阴了剑子,再对上时,古尘现世音乐响起,居然一招没对就落跑了,囧。
南疯子终于留名惹上了天机院,哎呀,为啥不是香香呢,真期待香香PK南疯子,唇枪舌箭,南疯子气到口呕朱红倒地而亡,#@#@%……(汝肖了)。
四、兄弟接力,下一棒,刀无极!
个人认为,刀渣漂白的速度与程度堪称霹雳之最,这是漂白嘛?这是喷漆吧,兄弟牌。漂白需要长久沁浸,虽然速度慢,但效果好外观柔和,也比较容易让人接受。比如,六祸苍龙。喷漆快则快矣,但底色太深,要盖住必须得喷厚一点,效果嘛,喷太厚了容易崩裂……
醉饮黄龙用亲情与兵权唤回了渣仔最后的良知,如果他有的话。好吧,编剧说他有,那就有吧。我更倾向于相信兵符上有咒术。
三狗子三刀没砍死他,实在是很让我欣慰。——不能给刀渣任何抢占道德制高点的机会,虽然杀了他也是天经地义的ORZ。但是狗子不能不该背负弑兄的罪名,也不能负了兄长的遗愿。千难万难,放开最难,狗子实在是个好孩子。
第一刀,为了朋友,利索。
第二刀,为了朋友,痛快。
第三刀,为了自己,犹豫。
三刀之后狗子落泪,说,结束的是仇恨,不是悲伤。这种悲伤来自于对朋友的怀念。
心存仁念,侬本无敌。
放下吧,终结罪恶就交给黄泉,狗子你安心跟着另外几个哥哥回上天界吧。
五、注定
新换的片尾实在是狗血之极。
这是一个关于得不到的爱情故事,南风爱湘灵,湘灵爱柚子,柚子爱他的神棍事业,也许,他对湘灵也不是全无感情,只是相权之下,他更喜欢智珠在握指点江山的感觉。而且,神棍怎么可以有凡人的情爱呢?这样就不神秘不好玩了呀,应该是众生平等皆在吾心才对。
于是,南风得不到,肖了。
湘灵得不到,石化了。
柚子,╮(╯▽╰)╭无奈啊。
以上皆属看过片尾后的本人臆测,查无实据,仅供YY。
南风不竞也挺可怜,也许,他并不那么想活化湘灵,因为湘灵复活必然要离开他去找柚子。但除了复活湘灵也实在找不到其他事做,于是,在渴望又失望之中,他心理变态人格扭曲,只能以迁怒他人不断寻衅来寻找存在感。
他说要以自己的方式来救湘灵,无非是寄望用“我救了你的命”的恩情来栓住湘灵。慨叹,这就是爱情,美好的时候让人如登极乐,痛苦的时候让人如堕深渊。
嗯,也许加以时日,解开心结的南风不竞能成为正道的一大助力。但是,即使有天大的痛苦也不该妄加于他人之身,他的开始已昭示了他日后的结局,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也就是,正常了也就离死不远了ORZ。
章一 长兄
3、
自从人类有文明开始,偷听与偷窥都是让人鄙夷厌弃甚至唾弃的行为。今晚之前,笑剑钝永远不会把自己跟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联系到一起,他这么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但就在刚才,他结结实实的做了一回偷听者。——睡不着觉出来散个步,一世的英名就这么毁了,连一点有价值的八卦都没换到。
笑剑钝走出回廊,透过疏密的枝叶抬头望天,夜空如同深蓝色的天鹅绒,不见了月光,天地又是一片沉静黑暗,天快亮了。黄龙与尚风悦争论的重点是啸日猋,笑剑钝心里一动,也许……“明天该给校长打个电话,哈。”
龙腾大酒店是集美食休闲娱乐商务及客房服务于一体的五星级饭店,御天集团旗下产业。以优美的环境独特的建筑风格以及优质的服务著称,其中,上天界龙族私房菜和秘制茶饮更是享誉各界,每年都有数百万的观光客在此流连忘返。
醉饮黄龙原想举行个盛大的仪式,邀请一些媒体记者与各界朋友,正式宣布与尚风悦永结秦晋,但尚风悦生性淡泊最怕热闹,于是请贴减了又减,最后决定只请彼此的亲人与知交好友,本来只是家宴,为显示隆重,黄龙执意把宴会定在了龙腾餐饮部的金色大厅。
尚风悦的父母早年间移居花旗国,如今年事已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外,还要倒时差,对于两位老人来说无异于酷刑,所以尚风悦也没有惊动父母,只请了堂弟拂樱与两个大学时的同学枫岫和香独秀。
大厅里的冷气开的很低,早上又落了雨,天气并不那么热。十一点,宾客陆续到场,不与散客共用通道,省去了不少麻烦。
会场早已布置妥当,演艺台上请了表演者做钢琴演奏,优美的乐符在寒暄的人群中流动。笑剑钝跟侍者要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刚送走了天不孤,心想,交际应酬虽非他所爱,倒也从善如流,呵。
笑剑钝身后不远处,几个女客正对着与御不凡闲谈的男子聒躁。那男子一身浅色礼服,银色卷发,双目狭长,眼角微微上扬,鼻梁挺秀,两片嘴唇丰润适度,既不过分红润也不过于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别有韵致。他低头浅笑着不时回应御不凡一两句,神态自若一派悠闲,倒是御不凡似乎有些着急。笑剑钝只觉得那人眼熟,仔细想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黄泉!!!”身后的人颤抖着给出了答案。
“好帅哦。”这边跟着附和。
“本人比电影里还要帅。”花痴往往扎堆。
“哎哎,他演的八面埋伏,你们看了没?”
“我看了3遍,他最后一部电影了。”惆怅的快要哭了。
“是啊,早在电影上映之前他就宣布息影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炒作吧?”
“怎么可能!他还需要炒作嘛?”另外两个声音一致的抗议。
“好可惜,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为什么要退呢?”
“听说是要帮着弟弟打理月族事务。”
“借口!明明是因为罗喉。”
“啊,对哦,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说罗喉强迫黄泉退出演艺界,不然……”
“不然怎么样?他敢怎么样?”说话的红衣少女双手叉腰做正义状,一脸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找到罗喉就地正法。
“黄泉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人,还这么听话,太懦弱了。”
“他是善良,不忍伤了罗喉的玻璃心,哪知道罗喉变本加厉,简直就是
“是啊,太可恶了,
“绝对的
“毫无争议。”于是,罗喉是
“遥星,”一身紫色礼服的年轻女子过来牵了红衣少女的手,微笑着跟另外两人打了招呼,“快来,你姐夫介绍罗喉给你认识,你不是喜欢黄泉吗?这下可以跟他合影哦。”
“…………”红衣少女僵着任由姐姐拖走。
宴会供应自助餐,酒饮则在吧台处问侍者取用。大厅里的灯暗了下来,唯一的光束打在演艺台上,所有的人都静下来,聚精会神看台上的魔术表演。笑剑钝靠着吧台,要了一杯清酒,轻轻吁了口气。大厅的门打开,女侍抱了小毯匆匆向另一头的小门走去,那里是贵宾休息室,笑剑钝心念一动,快步跟上。
“小姐……”笑剑钝叫住她。
女侍缩回握了门把的手,转身疑惑的看着笑剑钝,遂认出了来人,道:“小龙主睡着了,董事长吩咐……”
果然。
“给我吧,”笑剑钝打断她,从她手里接过毛毯,朝她笑笑,道:“谢谢。”
贵宾室不算大,但配套设施非常完善,进口的手工长毛地毯,木质座椅上缚了丝绸坐垫,42寸的等离子电视还在放着电影,但欣赏它的人已经歪在沙发上会了周公。厚厚的窗帘遮去了夏日的阳光,墙上的木质宫灯散着淡淡的光晕。笑剑钝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关掉电视,轻轻走到沙发前,俯身脱掉啸日猋的鞋子,给他盖好了毛毯。
鹅黄色的灯光洒在啸日猋身上,柔和静谧。只有在熟睡的时候,他才会放下所有的介备,真正的像个孩子。笑剑钝拂开他脸上的发丝,他手里仍然握着自己买给他的PSP。
“玩游戏也能这么累。”笑剑钝弯起了嘴角,从啸日猋手里抽出PSP,放到茶几上。
“嗯?”脚下踩到不同于地毯的质感,笑剑钝弯身捡起被啸日猋扔在地上的衣服,抖了两下挂在椅背上。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军装风的外套,银质的纽扣及肩章口袋的设计于硬朗中透着帅气。它的主人显然并不这么想,一切有碍他舒服睡觉的东西都被丢在一边。
正要离开,啸日猋忽然惊醒半坐起身,睁了眼睛,一时无法聚焦只茫然失神的望着他,道:“还给我。”
笑剑钝也吓了一跳,“什么?”知道他仍在半睡半醒之间,
“哦。”于是拿过PSP放到他手里,道:“睡吧。”
啸日猋的目光在他脸上浏览了两遍,倦意难耐,长长的睫毛覆住了所有的疑惑不安,轻轻摩挲着抱枕,含糊的从牙缝里挤了一句:“笑剑钝,没信用……”
笑剑钝愣了片刻,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啸日猋呼吸浅浅,三魂七魄都已进了梦乡。
“……”睡着的速度倒颇为可观,笑剑钝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出了贵宾室。
据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昨夜梦到了蝶月,说,接下来的剧情里,阿月仔以火宅佛狱来客的身份登场,有月亮的地方当然少不了蝴蝶,于是……一定要这么偏心咩?火宅这么让人讨厌的地方也安排给阿月仔。
我家蝶啊我着实想你。
章一 长兄
2、
深夜,绵密的细雨竟停了,雨后的天空一洗如练,一弯新月在薄如轻纱的云层中若隐若现,几经挣扎,终于破云而出,倾泻一地水银。
辗转难眠,醉饮黄龙望着枕边人,尚风悦鼻息均匀,想是累了。睡意全无,又不敢翻身乱动,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就这么躺着实在难受,黄龙干脆起身下床,从枕下摸了一样东西,轻手轻脚走到落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玻璃门打开又悄无声息的在身后闭合。
月光浅淡,轻风习习,上天界昼夜温差大,虽是盛夏,雨后的深夜仍添了丝丝凉意。醉饮黄龙燃起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他的房间带了个不大不小的露台,圆拱形的栏杆上爬满了绿色的植物,黄龙伸手一拔叶子,那上面的水珠就滚落下来,掉在地上碎成数瓣。
御天集团在四界有着绝对的财富与地位,他们受到的尊崇与家庭的幸福则不成正比。幼弟六岁时走失,母亲就此一病不起,终日以泪洗面,捱了两个春秋,终是没能再听到七年后失而复得的爱子叫她一声妈妈。相比母亲,父亲要幸运的多,五个儿子承欢膝下,陪伴他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
父亲去世后,身为长子黄龙自然成了家族的继承者。除了打理生意,还要平息兄弟间的争端。二弟炽焰赤麟天生六指,而且发色不随父母任何一方,他与绝尘承袭了母亲的银丝,笑剑钝与啸日猋则继承了父亲的金发,唯独赤麟一头黑发如泼墨一般。于是招来了占星师卜问吉凶,占星师说,这孩子天生异相且戾气太重,轻则致使家庭失睦,重则反噬骨肉至亲。父母询问解决之道,答曰:只能寻一个八字相合的人家收养,未成年之前不可带回。这一段人生历程,让赤麟对父母的怨恨深入骨髓。并且在父母过世后,将这股怒火发泄在了兄弟身上。
明明是旧时记忆,却鲜亮的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醉饮黄龙又点了一支烟,第三支了,这几年他的烟瘾确实大的惊人。刚抽了一口,就被背后伸来的手夺去,扔在地上,踩熄。
“别以为我不出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耐性,”尚风悦给黄龙披了一件晨衣,“衣服也不晓得多穿一件,这么大人了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黄龙故意叹了口气,“这些年被你照顾习惯了呀。”对尚风悦的唠叨很是受用。
“哼,这下你知道欠我多少了吧?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就下辈子接着还。”
“真会赖账,居然还想推到来世。”尚风悦把下巴搁在黄龙肩头,“喏,我现在是你的债权人,我命令你好好保重自己,不要让我血本无归,知道吗?”
醉饮黄龙握了他的手,说:“咱俩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我会好好珍惜这一切的,放心。”
尚风悦眨了眨眼睛,“放心?你让我放心么?”
“哎呀,烟要慢慢戒,我答应你的事哪件没做到?”看到尚风悦瞪眼睛,急忙改口,“除了那么一两件之外。”
“反了,应该是,你答应我的事,除了一两件做到了之外,其他都放鸽子。”
“嗯?有那么差么?”黄龙自知理亏,话说的也没底气。
尚风悦哼了一声,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黄龙嘿嘿笑着,不着边际的来了一句,哎,多美的月色。
尚风悦白了他一眼,一副“您这情抒的好民工啊”的表情,说,“顾左右而言他。明天把票退了吧。”
“退什么票?”
“机票啊,装什么傻?”
“……”
“喂,不用太感动,反正又不怕多给你欠这一件。”
“你不是一直想去东倭国看樱花?现在正是时节。”
“言不由衷,你啊。现在正是莫汗走廊竞标案的紧要阶段,听说火宅佛狱最近动作很大,黯纪仲裁者跟负责招标的阿修罗私交不错。虽然在实力上我们占有绝对的优势,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虽然阿修罗负责招标,但最终的决策权在天者手里,他们俩面合心不合,嗯……”黄龙沉吟片刻,又道:“只要不出错,我们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尚风悦打了个哈欠,“总而言之,现在不宜出行,樱花每年都开,东倭国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沉到海底去。这个工程势在必得,否则前期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不是打水漂了?况且,你也放心不下小五是不是?”
黄龙心中感动,握紧了尚风悦的手,“唉,都给你猜中了。竞标的事倒还在其次,我走了还有赤麟在。倒是小五,他这些年从没跟我分开过,实在是……”
“是是是,小五是你的命。”陈腔老调,这个问题早就失去了讨论的意义。“或许,对小五你该换一种方式,他今年该上大学了吧?”
“嗯,前段日子我带他去过天大,他对学校还是很抵触,而且,就算他肯去,也会很吃力。”
“这也不能成为不去上学的理由,有时候我真不懂你是不是了解他,小五只是自闭不是弱智。你这样一味的迁就不是爱他是害他!”
第二次了,一天之内他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质疑了他的爱,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我不了解他?他受伤恐惧的时候你们在哪?他被同学欺负不敢回家的时候你们在哪?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小五做他不愿意的事,任何人!”
“你这是专制。”
“对,我就是专制。因为他是我弟弟,做为监护人,我有权在他未成年之前代替他做任何决定!”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两个人说着渐渐都有了火气,尽管努力压低嗓门,在静夜里那音量还是惊人的。
“我不可理喻?我希望他快乐的生活,错了吗?我想弥补他童年的不幸,错了吗?”
“就是这话!你就是错了,弥补?对赤麟是,对小五又是?你能不能不抱着过去给他们做耶稣啊?!”
“尚风悦!”黄龙几乎吼了起来,“过分了!”
尚风悦即时住口,两人都沉默。
“黄龙,我话说的重了,”到底多少年的感情,尚风悦从来都不是热衷赌气的人。“我知道你爱小五,但是你不能把他当做刚破壳的小鸡,让他永远生活在你的羽翼下。一旦失去了你的庇佑,他怎么办?”
醉饮黄龙一阵语塞,尚风悦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每个人都会死。如果排除天灾人祸疾病意外,仅按照自然规律来讲,他应该比啸日猋先死,届时,他要把幺弟托付给谁呢?赤麟?别逗了。笑剑钝?绝尘?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但……
啸日猋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每个人都想顺遂意愿无拘无束的活着,小五不同,他是龙之一脉,有龙族应该承担的责任,生而为龙,就该活出龙的尊严。相信我,智慧和勇气才是你应该给他的最大的财富,是他将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醉饮黄龙看向尚风悦,后者的脸永远是他熟悉的诚恳。如果对一个人的信任程度与结识的时间成正比,那么他肯定从出生就认识尚风悦。
黄龙幽幽叹气,“也许……也许你是对的。”
“哼!我什么时候错过!”爬的真顺。正得意,“哈啾!”
“哎呀,快回房去,千万不要感冒了。”黄龙拥着尚风悦,他的手确实很凉。
“算你还有良心。呵……”
用文字记录我爱的你们。
1、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偶而有风从敞开的门口吹进来,清凉畅快,一扫夏日的炽热难耐。笑剑钝倚着沙发,伸手接过日月行递来的香茗,
“雅少数年未归,怕是忘了家中的茶香吧。”满头银丝的老人笑的慈祥和蔼,言辞中却颇有责备之意。
笑剑钝捧了茶杯轻啜,香茗入口,齿颊留香。“乡音不改故情难忘,至死方休啊。”
日月行笑着,又皱了皱眉。道:“雅少言重了。”转身走开的时候,笑剑钝听到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小雨无晴。
天色渐暗,笑剑钝望着窗外漫天飘落的雨丝,故园一如记忆中分毫不差,荷塘,小桥,鹅卵石小径,园中的无花果樱桃树依旧勤勉的开花结果,一如兢兢业业照顾它们的老园丁。数年如一,世间的悲欢离合沧桑变化不曾影响过它们。
日月行又给他添了茶水,说晚餐都准备好了,等人到齐就可以开饭了。
笑剑钝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正要相询,日月行忽然哎哟一声抄起雨伞跑了出去。
院子里青石板路上,一个男孩雨中疾奔,长长的金发在身后翻飞,日月行轻责一声将他拢入伞下。男孩嘻嘻一笑,说等我一下。拐进一条小径,再出来时,手里捧了一把樱桃,捏起两颗胡乱在衣服上蹭了蹭,给日月行和自己嘴里各塞上一颗,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屋。
阴雨天黑的比较早,家人开了灯,客厅里灯火辉煌,明亮的叫人无处躲藏。日月行收了伞,自玄关拿了早备好的毛巾,擦拭男孩湿湿的头发。笑剑钝这才看清,那男孩穿了一套黄色滚黑边的运动装,蓝色的棒球帽歪在一边,同色的鞋子上沾满了雨水。这是——
“小五……”虽然平时也有借助网络互通,但幺弟的变化还是让笑剑钝小小的惊讶。小五几乎已与他同高,只是少年模样单薄了些,脸上也还带着孩子般的稚嫩。——令人熟悉又心痛的稚嫩。
五年前,笑剑钝还是大四的学生,早早敲定了工作单位,笑剑钝的心情异常轻松。春日的下午,街道上一派繁荣,一般情况下,笑剑钝是不愿意逛街的,更别说买菜做饭。可是那天他忽然心血来潮,觉得有必要好好侍候一下自己的胃。
事情就是这么巧,笑剑钝正挑选食材,街道另一头一阵嘈杂,本来,笑剑钝对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概没兴趣,只想买完快点离开。无奈小贩丢下了菜摊,一众买主放下了挑好的菜,都跑去伸长了脖子研究到底是打架还是抢劫,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看打架不怕死人的精神,小贩乐颠儿颠儿的回来,似是抱歉般,又颇为兴奋的对他说:“不知道谁家小孩儿,玩火烧着了衣服,啊,说不定是孤儿院的孩子,好可惜,长的很漂亮呢。”笑剑钝接过食材与找零,转身离开。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怪的说不清。当小贩口中那个着火的孩子惊叫着横冲直撞的奔来时,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牵引,或许是缘份的注定,笑剑钝扔下手中的东西,张开双臂抱住了那个小小的瘦弱的身体。之后,笑剑钝知道并非是自己日行一善的好奇心,而是一种叫做血缘的本能,指引他寻回了遗失数年的手足。
如今,当年的孩子已长成翩翩少年,正愣怔着,用一双澄澈如泓的眼睛诧异的望着笑剑钝,未等他再开口,即涨红了脸,三步并做两步跑上了楼。
笑剑钝默默的叹了口气,默默的注视着男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这时门外一阵喧闹,醉饮黄龙拥着尚风悦自门口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侍者拎了几只行李箱,笑剑钝认出那是尚风悦的家仆。
“笑剑钝,”知道他会来,黄龙还是喜出望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休息一下?”
“我不累,”笑剑钝朝尚风悦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大哥,先生,恭喜你们。”
尚风悦干咳了两声,说别误会,我可是来监视他的,你大哥这几年抽烟酗酒,坏毛病多的令人发指。
笑剑钝知道尚风悦向来嘴硬心软。呵呵笑着说管人是你强项,正好你有的放矢。
黄龙执掌家族,诸事多劳。他们兄弟除最小的啸日猋尚未成年,只有老二炽焰赤麟留在身边——这个实在算不上帮手,时不时出些幺蛾子让黄龙腹背受敌疲于应付,心力交瘁之余,多亏尚风悦从旁照顾。两人相知多年相濡以沫,如今终于修成正果决定相守一生。笑剑钝由衷的感激尚风悦,也着实为黄龙高兴。
“见到绝尘了?小五还没回来?”
“嗯。绝尘和不凡去了他们代理商那里,说是有需要修改的合同条款。小五回来了,大概在楼上换衣服。”
日月行规置好尚风悦的行李,带了家仆下去吃饭。安顿好一切,过来向他们道,晚餐都上桌了,全是你们喜欢的菜式,去餐厅边吃边聊吧。
黄龙点头,又说绝尘还没回来。
日月行说刚打电话询问过,就到门口了。
黄龙这才答应。
尚风悦说你们先吃,我得去换件衣服。
于是几人往餐厅走去,黄龙又问:“小五下来没?”
日月行说没有。
黄龙垂目,道:“给他送饭到房间去吧。”
日月行应了声是,就去准备。
笑剑钝道:“之前不是说小五好多了?怎会……”
黄龙与他在餐桌前就坐,“是好多了,比五年前好了太多。”
“大哥!你不能这样由着他。”这话真耳熟。
黄龙意味深长的看了笑剑钝一眼,认真的道:“笑剑钝,你我绝尘三人都在父母身边长大,赤麟从小寄养在外,他所遭受的冷遇奚落是你我无法体会的,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我始终都怀着一份歉疚尽量代父母弥补他的缺失。至于小五……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失而复得的珍贵,我能给他的除了疼惜还是疼惜,无法苛求他什么。况且,这几年他变化很大,进步不少呢。”
笑剑钝苦笑着,“你对赤麟,叫姑息纵容。对小五,叫爱之适以害之。”
黄龙惊愕的看着他,笑剑钝盛了一碗汤,舀起一匙正往嘴里送。漠刀绝尘和御不凡恰在此时回来,在玄关换了鞋子在餐桌前落座,尚风悦也换完衣服下楼在黄龙身边坐定。
“你们在说什么?”御不凡接过绝尘给他的汤碗,笑呵呵的问。
黄龙又看看绝尘两人,心想,绝尘和不凡对我的怨念必也如斯之深。于是叹了口气,说:“吃饭吧。”
哇卡卡,头像哦,纯显摆(PIA飞~~)
狗子你太帅了,嗷嗷,哥定力这么好这么专一的人都为你的美貌倾倒了,鼻血啊。。。
狗子俺耐你,作者俺也耐你=3=
总有那么一两件事,让你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很NC。
前天遇到好友,讲起以前的糗事,我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认清事实之后敢于否定自己,从来都不怕推倒重建。于是,又是纠结的周五,看完新剧之后,久久不能平静,虽然之前黄龙已经托孤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此挂了,但心里还是小伤感的。
就个人魅力来说,黄龙不属于锋芒毕露尽显霸气的,相反,他是温和的有些优柔,重情义守信誉到可以豁命的地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再合适不过,——“你傻的让我想为你流泪。”
对于感化刀无极这件事,黄龙似乎极有信心而且乐此不疲,即使被骗被阴性命堪虞,甚至其他兄弟因此殒命,也没有浇熄他的热情,这也是他为人诟病甚至唾弃的一点。
我在想,也许他没有表现的那么老实,其实还是有一点小腹黑的,相劝兄弟们放下私仇的时候,他说,渣仔应该回到上天界接受制裁。很明显的一个信息就是,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回到上天界,秋后算总账。(GRD,到家了就是老子最大,给你丫上老虎凳灌辣椒水,扎你全身痛穴让你叫都叫不出来)与刀无极的互动多,并不能证明他重视刀无极多过其他兄弟,相反,渣仔实力强大,硬碰胜算不大,且无论伤的是谁,自己都是输家,所以改走怀柔路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予之以龙气。相对来说,更需要安抚的是这只(另外三个,其中一个还没破壳,另外两个比较乖),虽然实在看不出黄龙从哪得出渣仔回头的希望。但我想,上天界统御兵权的皇者,五龙之首,即使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也不该是妇人之仁的浅薄。
于是,黄龙就在最近很流行的一系列破格中暂时壮烈了。这尊偶是传统偶,眼珠不是玻璃眼,在开眼的时候不像其他四龙那么亮,只能借助灯光制造瞬间的开眼的错觉,——不知道官方这么安排是啥意思,难道是想让他和极道先生更登对?OMG,真贴心。
以上,纯属个人脑补YY,无根据,不解释。

二哥说,不要跟日本人比变态,嗯,今天又印证了这句话。
不喜欢日本的电影,更不喜欢日本的演员,受不了他们要么夸张要么僵硬的表演,好吧,我有偏见。(事实证明国际电影节的评委跟我的思路是一样滴= =)。
故事很简单,讲述的是关于信任的问题,青少年与成年人之间,同龄人之间,朋友以及陌生人甚至对于自己的信任危机。涉及到生存,人性本身的阴暗面被无限的放大,脆弱敏感多疑不择手段……日本电影有两种极端的叙事方式,一、用血腥暴力去解析人性,二、以脉脉温情来诠释人性。前者让人紧张的透不过气,后者如果不够紧凑会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呃,扯回大逃杀,不喜欢也不擅长写观感,姑且做下记录,证明我看过这部电影。照常不喜欢男女主,长的太杯具,好友说是包子脸,被我一口否定,包子还有褶呢,那分明是饼脸,恨不得五官都平的。印象最深的是叫杉树还是弘树的正太,死在暗恋的女孩枪下时还心心念念着女孩的安全。那一脸的真挚热诚叫人过目难忘,即使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电影有个很大的缺陷,就是演员被枪击以后,衣服上只有片片的血浆印,连个洞都没有,拜托,观众还没傻到这地步吧?枪击的内伤?
嗯,不怕血腥的且喜欢惊悚悬疑电影的可以看看此片。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唱歌我爱笑……
话说当年我还是LOLI的时候,单位隔壁有家音像店,橱窗上贴着一幅很大的海报,是一个米国的金发小正太,我每天自门口路过都忍不住驻足做HC状围观,然后无奈的咽下很多口水,在迟到前最后一分钟去签卡。后来海报换掉了,我很是惆怅了一阵子,姐发誓,那幅海报那海报上的正太让姐看一辈子都不厌啊TOT,于是在很多年后的某天,我学终于体会到“人生有二恨,一恨LOLI长大二恨正太成人”这两句话是多么的精辟。
(众:于是这跟今天的话题有一毛钱关系嘛?)
(某水:不要急嘛,马上就讲到了= =)
于是不可避免的杯具,我不再LOLI(早就不是了好伐= =),正太也已成年。我觉得正太更加杯具点,因为他当时太美了,姐发誓用美来形容他绝不为过(好吧,视各位审美眼光自定)。所幸,他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光留在了胶片上,留给了我们。木偶就幸运很多,他们永远保持着出世时恒定的美,永远不会长青春痘雀斑法令纹皱纹,靠,又扯远了。进入正题。
自天启开始,霹雳的偶开始转型,偶的五官趋于西方化,眉毛与眼睛恨不得像热恋的情人一样密不可分,眉毛也不像早期的偶植的人工纤维(成分不确定),而是画上去,代表人物:天刀,黄泉,天者,漠刀……当然不是所有早期的偶都有植仿真眉的待遇,吞仔那个就是描的,传说中他比较臭美,描的不好擦掉重描,今天这个形明天那个形,植的就不同,定形了想改都没法子。(吞:噬心魔火)
眼睛……能眯就眯到你看不到。早期的偶由造型师OR化妆师勾勒眼线下睫毛与内眼角,天启开始,内眼角是天开的,也就是说,早期的偶靠化妆,现在的偶靠整容,囧,这话仅针对眼睛——内眼角。
鼻子姐没观察出变化多大,除了刀无极那个占了五官三分之一实在让人不得不注意的,其他的基本麻油变化。
我认为嘴唇是变化最大最明显,早期的偶体现了中国传统的审美观,唇色偏深(对嘛,唇红齿白,老祖宗定下的判定美的标准),女偶樱桃口,男版刀锋唇,这话有点夸张,但真的很薄(相对现在来说),参见吞仔与魔界那一家子等等等等。天启开始出场的角色,嘴唇丰润,唇色基本上是肉粉色到金粉色,我经常戏称之为腊肠嘴,代表人物……太多啦,天启开始出场的角色,也或者是从天罪开始的,不二做,天狼星,不见荷,长心,太学主,六铢衣,天刀漠刀黄泉等等等等。并不是说我不喜欢现在的偶,相反,我喜欢早期的偶,也非常喜欢天刀漠刀黄泉三狗狗。人类对美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我们已经远离了浓妆艳抹的时代,转而倾向返璞归真的自然美。早期的红唇杏眼,一如逝去的青春般,成为永远珍贵的记忆。只是青春不再,时尚却是轮回相通。又扯远了,囧。
几乎所有的好友都知道我喜欢黄泉,但我今天却在这里开八三狗子,这只能解释为,我真的很博爱OTZ。很喜欢三狗子的颜,五官非常精致,第一,眼睛不眯,能清楚看到眼珠哦。第二,三庭均等。天刀漠刀不凡中庭略长。第三,金发(这是理由咩),是的,这是理由,很重要的理由。最初看到啸日飙的时候总觉得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哪里熟,跟谁像。今天,不对,是昨天,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多年前HC过的金发小正太。有图为证,像不像自在人心。O(∩_∩)O



真的越来越懒了,百度来的图直接拼上去,边框都没去,囧。
以上,仅代表个人立场,不解释,也不对发言负任何责任╮(╯▽╰)╭,纯属YY,仅供娱乐。
欧冠八分之一淘汰赛第二回合第三比赛日,国际米兰客场1:0淘汰切尔西,总比分2:0晋级八强。摆脱连续四年止步八强宿命,狠狠的舒一口气,一场比赛哥心跳加速N次,终于终于,卸下16郎包袱了。
欧冠八分之一比赛次回合第二比赛日结束,皇马意外出局。六年了,年年岁岁人不同,岁岁年年十六郎。这对于皇马这样的球队无疑是不正常的,是极其杯具的(这是新闻稿咩= =)。
一支球队,一支豪门球队,一支占天时地利赛前被所有人看好的豪门球队,在一场重大比赛翻船的时候,从球员到教练到高层到球迷,其心理落差可谓从天堂到地狱。于是,愤怒而悲伤的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即找一个背黑锅的倒霉蛋。于是,表现差强人意的就成了众矢之的。于是,错失两次机会的小瓜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队友抱怨媒体口诛笔伐的对象。
客观的说,小瓜本场比赛的表现虽然不好,但也不是最差的。个人认为,被C罗抱怨的那球,选择自己射门没有错,第一,时机稍纵即逝,根本来不及传。第二,他自己也是前锋,以进球为己任,有机会就射门那是本能!即使是射偏了,再牛的前锋也是浪射过来的。
从06-07转会皇马直到现在,小瓜算是个意外的收获,球迷们甚至没有期待过。巴萨以培养自己的球员为建队理念,而皇马则更愿意买进扬名欧洲乃至世界足坛的大牌球星。三年三个教练,数个队友,从最初替补到如今占稳了主力位置,成长的洗礼,个中艰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被捧过被踩过,失意过也小得志过,令人欣慰的是他始终保有一颗向上的心与契而不舍的精神。可惜联赛中的皇马与欧冠中的皇马判若两队,小瓜亦判若两人。联赛即使在落后时也能发力逆转对手的皇马在欧冠只剩下了彷徨茫然失措,这是一支冠军球队该摒弃的东西。
也罢,专心联赛吧。
还是广告,哇卡卡。仅见的玫瑰广告嗳,有爱。只是第三个人碍眼了点,不知道是不是KUN配的乐,很久没听说他搞专辑了,╮(╯▽╰)╭。
为毛贴不上呢?再试一次。
日,抽风了吧?
地址:http://www.tudou.com/v/yM_erGVKLfA
其实是广告,纯广告,梅小西等为百事排的广告。一共六个,梅小西,德罗巴,亨利,卡卡,阿尔沙文。和爱银妹一起看,看完还在纳闷,标题上写的是六巨星,看来看去只有五个人啊,囧,实在对不住沙皇,镜头少也就算了,还晃的那么快。
是说,那件花衬衫挺有非洲特色,德罗巴穿着挺有气势的,看着像老大,梅小西穿着就是阳光少年,大帝就是普通大学黑人青年的那种样子,卡卡则穿出了城乡结合部青年的风范(喏,只是就这件衣服来说哦),囧,实在是……
梅小西个人百事广告,太可爱了,是说,你逆生长了,四年了,还那么水嫩。
终于还是去看了阿凡达,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个比别人慢半拍的人,当初火热首映的时候,我对好友们讲的,一票难求盛况空前颇为不屑,也是由于科幻系列(应该归为此类吧)不是我的茶,后来有人传群邮,也拖了下来,蛮大,好像2G左右,每次看没到一半就睡着了,总归还没熬过好奇心,感谢上帝。
记得小时候,父亲带着我们去看立体电影,进场之前特别告诉我们,要戴好眼镜,不然看到射箭啊子弹啥的都是朝自己飞过来的,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看的什么片子,好像很好玩的样子O(∩_∩)O。
如果地球能平安渡过2012,那么阿凡达肯定不是绝后的,但可能会是空前的,无论票房,人气,故事,画面,3D效果……其实很简单的故事,西方导演编剧好像更倾向简单直白的叙事解构。宇宙强盗拆迁团遭遇外星最强钉子户(借用某网友的评论),拆迁团拥有全宇宙最高精尖的武器,钉子户是生活在冷兵器时代的人类。引发争端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能源,最大的宝藏就在钉子户世代居住的家,——其实是一棵树,大到……真的很大= =|||。拆迁团的指挥官用极其鄙夷的神情说,杀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蟑螂,是啊,没有理由怀疑。他的所谓敌人,是一群简直连武装都没有的原始人。于是拆迁团自信进而自大。于是观众的心被纠紧,在战争爆发,拆迁团以压倒性优势以强大的破坏力摧毁了钉子户美丽的家,当女主绝望的哭泣,我也哭了,邻座的MM也频频抹着脸颊。
电影要宣扬真善美,所以结局往往跟现实背道而驰。最后,——以为是最后,钉子户兵败就要如山倒时,男主成为阿凡达之后在潘朵拉的丛林里遇到的第一个生物物种,以奇兵之势挽狂澜于即倒。这个伏笔真是让人拍案叫绝。于是,一切侵略行为都将被粉碎,帝国主义必然灭亡。潘朵拉的人民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生活在电影里。现实中被掠夺的能源国比他们凄惨太多,毕竟,世界看门狗比宇宙城管心狠手辣多了。
钉子户是一个类似人类游牧民族的种族,但是高级很多,他们的座骑不仅有地上跑的,还有天上飞的。一个猎手的象征就是拥有一只伊卡兰,——其实就是私人飞机。他们讲求心灵的沟通,当男主选中自己的伊卡兰,女主说,一次飞翔,终生相伴!不知道为啥就触动了我,于是想到我的猫,我喜欢宠物但没有耐心,它没得选择跟了我,我却没有给它更好的呵护与照顾,羞愧……
电影的主题曲非常好听,叫i see you,是男女主见面时说的话。嗯,真的很好听。